我个人的推测是,徐复观先生对公羊的义法相对来说持否定的态度,导致他视而不见,或者采取知识论的立场来讨论,认为第一、二条皆在经验法则范围之内,对治思想史而言仍有意义
又如木有根,有干,有枝叶,亲亲是根,仁民是干,爱物是枝叶,便是行仁以孝弟为本。一方面,仁为四德五常之首。
《周易》乾卦《文言》有君子体仁足以长人之说,朱熹解释道: 体仁足以长人,以仁为体,而温厚慈爱之理由此发出也。如谢氏说‘就良心生来,便是求仁。但水能满足人的需用只是第一步的性质认定,重要的还在于何时何处能实际给予多少水的量,这要由恕来斟酌推行。所以,一定要有克己去私的大公心态才能真正落实仁爱,即二程所谓公近仁也(43)。(21)朱熹《答钦夫仁说》所引,见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二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417页。
⑦ 仁与境界的高远是存在关联的,只是这高远是建立在下学的基础之上。(26)朱熹: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二《又论仁说》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412页。故探其本,则未发之前,爱之理存乎性,是乃仁之体者也。
所以,性、情之分是必不可少的。④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,北京:中华书局,1986年,第2456页。若曰‘博爱,曰‘行而宜之,则皆用矣(47)。见氏著:《心体与性体》(下)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99年,第252页。
其以之为人,则爱而公的论断,依靠的是郊焉而天神格,庙焉而人鬼享的天命论的支撑。不过,朱熹又不是太认可二程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的说法。
于此勉焉,则有以胜其人欲之私,而全其天理之公矣。欲令如是观仁,可以得仁之体。但包括博爱在内的任何实践行为,只能是由近及远、由易及难去做起,老子的图难于其易,为大于其细(《老子·第六十三章》)早就对此给予了方法论的发明。朱熹以为,谢良佐诸公的问题,乃是不切身于事亲爱民的下学实践而径直向上面用功,这便过头了。
(13)私心就像雍塞泉水的沙石一样,仁被堵塞,爱只能及于己或私亲而不爱他。因而,仁与公之间的关系,实际落实为仁与人的相互关联。在他看来,张栻只在已发处讲爱,则是但知已发之为爱,而不知未发之爱之为仁也。(16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三,第852页。
(27)参见朱熹: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二《答张钦夫论仁说》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409-1410页。偏言则一事,专言则包四者和仁者天下之公,善之本也两言仁处说得平实,并认为学者当精看此等处(15)。
(28)朱、张二人之言,均见朱熹: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二《答张钦夫论仁说》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410-1411页。在博爱的观点出现以前,固然已先有仁之一说,如《尚书》对仁字的使用。
此亦理之本具于吾性者,而非强为之也。当然,程颢对此又留有余地,他以为如能从仁之方入手去观仁,则是有可能把握仁之体的。一句话,只为他说得用,又遗了体(48)。对于学生所问公而以人体之一句,朱熹强调:紧要在‘人字上。他却不亲亲,而划地要仁民爱物。到了宋代新儒学,重点却转变为体仁或以仁为体的主体实践。
(18)就是说,应当这样全面地看问题:一方面是爱生成于人内在的仁心,基于心之德而自然发用为爱,它并不需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作为前提。就是说,道理是在仁爱实践的过程中自然得来的,只是这中间便着理会仁之体。
所以爱者,以其有此心也。这里的一个关键问题,是如何理解知觉:一是觉本身,如痛感的存在、四肢的体验,这是从本体论出发去理解。
朱熹反对的是求仁(或知仁),即通过观念、良心去省察或生成仁德。⑩ 从关联处说,仁要求人与人之间相亲相爱,公则在于物我兼照而无偏于私亲。
用朱熹自己的比喻:仁譬如水泉,私譬如沙石能壅却泉,公乃所以决去沙石者也。则是克尽己私之后,只就自身上看,便见得仁也。孔子教以于己取之,庶近而可入。如林安卿、沈僴等便以为,人物同受天地之气而生,所以是同体而皆当相爱。
正因为如此,公与仁之间,就存在着一定的差别。见氏著:《中国哲学大纲》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82年,第256-257页。
是大不然!盖为仁,便是要做这一件事,从孝弟上做将去。按朱熹的援引与阐发:程子谓:‘为仁以孝弟为本,论性则以仁为孝弟之本。
仁性及义礼智等是体现于春夏秋冬的气化流行中的,绝不能凭空去悟求。(39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,第477页。
但施与用具体为何意,则是朱熹自己的解释:恕是分俵那爱底。儒家由亲亲到仁民爱物,是实施博爱的最现实的道路。程子说,初看未晓,似闷人。体,犹所谓公而以人体之之体。
然在对父母弃之不养的同时又以身而供给虎食,岂非咄咄怪事?进一步,朱熹又具体比较了佛教与儒家博爱的差别: 且如圣人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张栻回顾了他与朱熹关于仁说的讨论,在论及爱无所不至然又只明得其用而需详察爱之理后,他这样写道: 夫其所以与天地一体者,以夫天地之心之所存,是乃生生之蕴,人与物所公共,所谓爱之理者也。
《文言》所说,意味着若能实行仁便足以成为人之君长。(53)朱熹:《孟子集注·梁惠王上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09-210页。
(17)从水的质上去认定,凡水均同体,既如此,此水从哪里来——追问人是否因受同一之气、得同一之理而爱人,就不是一个恰当的认识路径。(25)但在朱熹看来,张栻的观点则又偏向了另一边。